DJI Matrice 4E 搭配開源軟體,完成 130 公頃原生植物調查:辨識 29 種物種
測量師 Pablo Carranza 使用 DJI Matrice 4E 無人機搭配免費開源軟體 WebODM,在 130 公頃的土地上成功辨識、分類並定位 29 種原生植物物種,僅需約 300 個訓練樣本即可建立有效的機器學習模型,展示了低成本環境基線調查的可行性。

文章重點
- DJI Matrice 4E 在 45 公尺高度飛行,搭配開源軟體 WebODM 完成 130 公頃、29 種原生植物的辨識與定位
- 機器學習模型僅需約 300 個訓練樣本即可有效分類植物,但僅適用於特定場域環境
- 生物學家實地踏勘採集樣本建立圖鑑,是監督式學習模型不可或缺的前置步驟
- 整套工作流程使用免費開源工具鏈(WebODM + Python),無需商業測繪軟體即可產出專業級成果
- Matrice 4E 已內建 AI 偵測模型,DJI 提供自訂模型訓練工具,未來可望實現空中即時分類
無人機結合開源工具,完成大規模植物普查
一位測量師利用 DJI Matrice 4E 無人機與免費開源軟體,成功在 130 公頃的調查區域中辨識、分類並精確定位 29 種原生植物的每一株個體。Pablo Carranza 在「Drone Mapping and Processing」社群中分享了這項成果,貼出標註過的正射影像,圖中可見數百棵樹冠被逐一勾勒輪廓並標記物種名稱,每一棵都綁定了座標資訊。
飛行設定:為何選擇 Matrice 4E
在飛行設定方面,Carranza 將 Matrice 4E 的飛行高度設定在 45 公尺(148 英尺),以測繪任務來說算是相當低的高度。他特別說明之所以選擇 4E 而非價格較低的 Matrice 4T,是因為 4T 的相機規格無法勝任這項工作。
從硬體差異來看,這個判斷確實合理。Matrice 4E 搭載 4/3 吋 CMOS、2,000 萬畫素廣角相機,配備專為測繪設計的機械快門;而 4T 的廣角相機則採用較小的 1/1.3 吋感測器,主要針對以熱成像為優先的公共安全應用進行調校。
這篇貼文在一天內獲得 87 個讚和 29 則留言,生物學家、農民和測量師紛紛詢問物種辨識的實際運作方式。答案是田野調查、機器學習與刻意精簡的訓練集三者的結合。
生物學家先建立地面資料,無人機再負責計數
物種辨識並非單靠空中影像完成。一位生物學家親赴現場,調查當地植物相、採集實體樣本,並建立了涵蓋 29 個物種的圖鑑目錄。這份地面圖鑑成為監督式機器學習模型的標記訓練資料,模型再據此對無人機影像中可見的個別植株進行分類。
Carranza 表示,由於團隊對當地植被並不熟悉,因此實地踏勘是不可或缺的步驟。這個細節比聽起來重要得多。從他標註的正射影像中可見的兩個物種——Espinillo(Vachellia caven)和 Moradillo(Schinus fasciculatus),加上留言區的西班牙語討論,可以判斷這項工作是在南美洲的 Espinal 灌木疏林區進行,最有可能是阿根廷。這是乾燥的旱生植被地帶,樹冠相互交疊,許多物種從空中俯瞰呈現相似的灰綠色調。如果用其他地區植物資料訓練的模型,結果只會是猜測。
當社群中有人重複提出「AI 植物辨識需要十萬張照片」的常見說法時,Carranza 以實務經驗反駁:用十萬株植物來訓練模型太多了,大約 300 個樣本就能產出穩定的結果——前提是環境變化不要太大。這個但書正是植被分類的關鍵所在:針對特定場域的光照、物候和物種組成調校的模型,搬到隔壁山谷就未必適用。
工作流程全靠免費開源工具
Carranza 使用 WebODM Lightning(開源攝影測量工具 OpenDroneMap 的雲端版本)處理無人機照片,再透過 Python 的影像切片功能裁切正射影像,同時保留其地理定位資訊。這個選擇值得注意——這是一份專業級的成果,完全建構在免費工具鏈上,而非使用 Pix4D、DroneDeploy 或 DJI Terra。
由於正射影像已經過地理參照,每一株被分類的植物都能透過其質心定位到座標。這一個步驟就是將「漂亮的地圖」轉變為「可用資料集」的關鍵。一旦每個個體都有了位置,植株之間、物種之間的空間關係就變得可量化:群聚程度、間距、優勢度,以及在 130 公頃範圍內的分布。Carranza 表示,正是地理定位使得研究個體間與物種間關係成為可能,而這正是環境影響基線調查的核心目的。
他也坦率地分享了飛行條件的不足。當天天氣晴朗,陽光投射的陰影會干擾樹冠分割,他指出陰天無風的條件會更理想。任何嘗試過在強烈午後光線下測繪樹冠的人都知道這個問題:陰影邊緣會被判讀為物件邊緣,模型必須學會忽略它們。
機載 AI 即將登上同一款機體
Carranza 使用的 Matrice 4E 目前已內建 AI 偵測模型,DJI 也提供了模型訓練工具和第三方開發者認證路徑,允許在無人機的機載運算單元上執行自訂模型。他目前的流程是將智慧運算留在地面,在飛行結束後透過 WebODM 和 Python 處理。但他所使用的硬體,距離在空中即時完成部分分類工作,可能只差一次韌體更新。
這與 DJI 企業產品線的發展脈絡一致——該公司透過 Manifold 3 運算模組和避障感測附件,將機載自主飛行和 AI 功能下放到更平價的機型上,而非僅保留給機庫部署系統。在飛行中辨識一株植物所需的運算能力已不再是瓶頸,來自地面生物學家的標記訓練資料才是。
評論觀點
這個專案最具說服力的細節,恰恰是多數 AI 測繪展示所省略的:一位人類生物學家實際走訪現場、採集樣本、建立圖鑑,然後模型才開始處理影像。這才是正確執行的監督式學習,也是「能在環境報告中站得住腳的分類器」與「花俏的猜測」之間的差別。
最值得關注的是成本結構。Carranza 使用一台約 5,000 美元等級的測繪無人機,搭配免費攝影測量引擎和一次田野調查,就完成了整個專案。相較之下,使用 Matrice 400 和 Zenmuse L3 測繪瓜地馬拉失落馬雅城市的案例,其掃描作業預算高達七位數。兩個截然不同的預算規模,背後卻是相同的核心邏輯:用地理參照的資料集取代過去的臆測。
誠實的限制也是 Carranza 自己點出的:他的 300 樣本模型只在「環境變化不大」的前提下有效。這是真正的侷限,不是註腳。這意味著這是一個場域專用工具,而非通用物種分類器,每到一個新區域都必須重新進行田野調查。DJI 的機載模型訓練工具最終能否縮減田野調查的步驟,或者生物學家的地面圖鑑始終是不可取代的輸入——這正是此類專案持續提出的開放問題。目前而言,無人機只能辨識生物學家教它看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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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LAETimes 編輯部審核發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