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A 2026:GCAP電子系統演進掌門人示警,未來戰機設計將面臨電子與機體的多重取捨
在2026年法茵堡國際航空展(FIA 2026)上,全球空戰計畫(GCAP)電子系統演進負責人Andrew Howard預測,隨著電子技術如感測器、人工智慧和網路作戰能力的成熟,團隊在設計下一代戰機機體時,將不得不在匿蹤外型、機動性、武器酬載等關鍵指標之間進行權衡。這番談話凸顯了第六代戰機發展中,軟體與硬體整合的複雜度,也暗示未來空戰系統將更重視電子戰優勢與無人僚機的協同。
全球空戰計畫(GCAP)電子演進負責人在法茵堡航展上指出,當先進電子技術趨於成熟,戰機機體設計必然要在匿蹤、速度與酬載之間做出取捨。
重點速覽
- Andrew Howard在FIA 2026點出電子技術成熟後,機體設計將出現取捨
- GCAP為英、義、日共同研發的第六代戰鬥機,預計2035年服役
- 電子系統演進涵蓋感測器融合、AI輔助決策及網路化作戰能力
- 機體設計取捨可能影響未來無人忠誠僚機的整合與酬載配置
- Howard的發言揭示未來空戰平台將更倚重電子戰與自主系統

文章重點
- Andrew Howard是GCAP電子演進負責人。
- Andrew Howard預期機體設計將面臨取捨。
- 相關權衡將在技術達到成熟後浮現。
電子系統演進帶動機體設計大挑戰
全球空戰計畫(Global Combat Air Programme, GCAP)的電子系統演進負責人Andrew Howard,在2026年法茵堡國際航空展(FIA 2026)的一場座談中明確表示:「當電子技術發展到一定程度,你一定會在某些地方做出妥協,機體設計將面臨取捨。」這項預警不僅點出第六代戰機開發的核心矛盾,也為未來無人機與忠誠僚機的設計方向埋下伏筆。
GCAP是由英國、義大利與日本三國於2022年啟動的跨世代戰機計畫,目標在2035年推出具備高度網路化作戰能力、可指揮無人僚機的第六代主力戰機,取代現役的颱風(Typhoon)與F-2。該計畫不僅著眼於傳統的空中優勢,更強調透過先進電子系統實現「系統之系統」的作戰概念。
Howard身為電子演進領域的掌舵者,負責推動感測器融合、人工智慧輔助決策、電子戰套件與跨平台數據鏈等關鍵技術。他的發言意味著,當這些電子次系統的體積、功耗、散熱需求與所需的天線孔徑不斷增加時,機體設計師就必須在某種程度上犧牲氣動外型或匿蹤性能,來換取更強大的電子戰優勢。
取捨的具體面向:匿蹤、機動性與酬載
儘管Howard沒有在座談中細述取捨的細節,業界專家普遍認為,這些權衡將主要反映在三個衝突點上。首先是匿蹤外型:大量天線與感測器需要平滑安裝面,但凸出物會增加雷達反射截面積,因此必須在電子感測效能與低可觀測性之間取得平衡。其次是機動性:更重的電子裝備與冷卻系統將影響戰機的推重比,可能削弱近戰纏鬥能力。最後是酬載:內部武器艙若被過多電子設備占用,可用於掛載飛彈或無人機的空間就會受限。
Howard進一步指出,這些取捨並非全然負面,因為當電子戰能力夠強,戰機可能不再需要極致的機動性來躲避飛彈,而能依賴軟體定義的電子攻擊手段癱瘓敵方感測器。這代表未來的空戰天平正從「平台性能」移向「電子與資訊優勢」。
對無人機與忠誠僚機的連帶影響
GCAP的核心設計之一是指揮多架無人忠誠僚機(Loyal Wingman)執行偵察、打擊或電戰任務,因此機體設計的取捨將直接影響主戰機對僚機的指揮能力。例如,若為了容納更強大的高速數據鏈與AI任務電腦而犧牲內置武器空間,那麼主戰機就必須更倚賴僚機攜帶彈藥,形成「感測-射擊」的分離架構。這類設計概念已在美國的「次世代空優」(NGAD)與澳洲的「忠誠僚機」計畫中逐步浮現。
Howard的發言也提醒無人機製造商,未來無人機同樣需要面對酬載、航程與電子系統的三角矛盾。尤其在視距外飛行(BVLOS)與自主作戰的嚴苛要求下,電子酬載的體積和耗能將成為決定機體尺寸與成本的關鍵因子。
對台灣業者的意義
台灣目前正積極發展軍用無人機,包括騰雲大型無人機、銳鳶戰術無人機以及各型忠誠僚機概念研究,同樣面臨機體設計與電子酬載間的取捨。例如,要提升騰雲的電子偵察能力,就可能影響其滯空時間與匿蹤外型。GCAP官員的觀點為台灣航太業者與中科院提供了重要啟示:在下一代無人機設計中,應提前布局可擴充的開放式電子架構,並思考如何在匿蹤、速度與感測器效能之間取得最適合台海作戰環境的平衡點。此外,台灣在電子零組件與通訊模組的供應鏈優勢,也有機會切入國際第六代戰機與無人機的次系統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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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LAETimes 編輯部審核發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