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任美國總統為何誤判反恐戰爭？Peter Bergen新書回顧25年決策

Peter Bergen與David Sterman合著的《All the Presidents’ Wars: Twenty-Five Years of America’s War on Terror》，由Norton於2026年出版，全書432頁，ISBN為978-1-324-12406-1，定價$32.99。書評以作者1991年求學時，教授要求學生以閱讀取代對越戰的簡化理解為引子；他後來透過Stanely Karnow的《Vietnam: A History》等著作重新認識戰爭。如今，多數學生出生於September 11, 2001之後，對「反恐戰爭」、「國家建設」、「反叛亂」與「永遠的戰爭」只有間接認識。

四任總統的共同盲點

Bergen曾製作Osama bin Laden首次電視專訪，並長期報導al-Qaeda、Afghanistan、Iraq與美國反恐政策。新書聚焦四任總統、七屆任期，追問決策者掌握哪些資訊、何時得知，以及最後仍選擇採取何種行動；他也以親歷資訊反駁突襲後關於bin Laden之死的不實說法。

全書以Carl von Clausewitz「先辨識所投入戰爭之本質」的主張為核心。書評認為，Bush將反恐問題擴大為政治與社會改造工程，並把資源由Afghanistan轉向Iraq；Paul Bremer推動去Baath化及解散伊拉克軍隊，更造成災難性後果。Obama則試圖以定點擊殺取代被稱為戰爭的長期行動，並錯失與Taliban談判的機會。

Trump把規模有限、可持續的穩定任務視為不能容忍的「永遠戰爭」。Bergen在〈The Art of the Giveaway〉章節分析Doha agreement，形容其結果近似談判式投降。Biden即使收到阿富汗政府與安全部隊可能迅速崩潰的警告，仍執行撤軍。Bergen並將這25年的模式連結到當前美國與Iran的戰爭。

並非只有失敗

本書也記錄美國未再遭遇規模等同9/11的境外恐攻、Bush後期修正政策，以及軍方與文職夥伴學會以小規模部署支援具能力的在地夥伴。Obama與Trump政府打擊ISIS的作法亦呈現高度延續性，依多數作戰指標評估取得成效。

書評肯定Bergen不以黨派立場護航，也能區分可辯論的選擇與戰略上無法辯護的錯誤。其限制是較少觸及Pacific Theater、Philippines、Southeast Asia及低調的能力建構合作；但全書原本就以總統決策及當時可取得的資訊為主，而非涵蓋每項反恐行動的完整作戰史。對退伍軍人、政策實務者與未曾親歷9/11的學生而言，本書提供了重新檢視25年反恐戰爭的時間軸與脈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