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發表最新旗艦產品 Claude Science,劍指科學研究領域
Anthropic 於週二面向製藥業高管與生技研究人員發表旗艦新產品 Claude Science,定位與 Claude Code 並列,可自主執行計算生物學與新藥開發等研究任務。目前已向所有付費訂閱用戶開放,Anthropic 並宣布將運用此工具自行研究罕見疾病藥物。

文章重點
- Anthropic 週二正式發表 Claude Science,定位為與 Claude Code、Claude Cowork 並列的旗艦產品,現已向所有付費訂閱用戶開放。
- 哈佛物理學家 Matthew Schwartz 評估,Anthropic Opus 4.5 模型執行科學專案的能力約等同於一名二年級研究所學生。
- AlphaFold 諾貝爾獎得主 John Jumper 本月宣布離開 Google DeepMind,轉而加入 Anthropic。
- Claude Science 可自主為罕見遺傳疾病苯酮尿症識別新候選藥物,並支援遺傳學、化學、蛋白質生物學等工具串接。
- Anthropic 表示即將迎來首個獲利季度,並計畫運用 Claude Science 親自投入被忽視疾病的藥物研究,同時推進年內 IPO 計畫。
Anthropic 週二在一場邀集製藥業高管、生技新創創辦人及研究人員出席的活動中,正式發表重量級新產品 Claude Science。這款產品的定位,是以支援科學研究為核心使命,與 Claude Code 支援軟體工程的角色相互呼應。
Claude Science 功能與定位
Claude Science 與 Claude Code 同樣具備高度自主性,只需簡短的高層級指令,即可獨立完成有意義的工作。它並整合了多項專為研究設計的工具,在計算生物學與新藥開發領域尤具實用價值。
這款產品現已向所有付費 Claude 訂閱用戶開放使用。此外,Anthropic 同步宣布將親自運用 Claude Science,投入罕見疾病與被忽視疾病藥物的研究工作。
這並非 Anthropic 首次跨足 AI 科學應用。去年 10 月,該公司曾以「Claude for Life Sciences」為名,推出協助 Claude 運用科學軟體與資料庫的外掛工具。但與當初的試驗性產品不同,Claude Science 是一款功能完整的獨立產品。Anthropic 將 Claude Science 提升至與 Claude Code、Claude Cowork 並列的地位,顯示公司對 AI 科學應用的高度重視——或至少有意向外傳遞這樣的訊號。
Anthropicjor 生命科學部門主管 Eric Kauderer-Abrams 表示:「這代表此事對我們使命的重要性——它與 Claude Code 及 Claude Cowork 齊名,是我們即將發布的下一個真正重大產品。我們的使命是開發服務人類長遠福祉的 AI,而我們相信,在生命科學領域有迄今最大的機會實現這個目標。」
挑戰 Google DeepMind 的科學霸主地位
過去十年間,Google DeepMind 一直是 AI 科學應用的先驅。執行長 Demis Hassabis 與研究員 John Jumper 因在 AlphaFold 模型上的貢獻榮獲諾貝爾化學獎,DeepMind 在氣象學、材料科學等多個領域亦有重大建樹。然而,近幾個月來,AI 前沿的快速演進似乎已將 DeepMind 拋在身後——在如今最具商業價值的程式開發領域,DeepMind 陷入追趕者的困境。
Anthropicjor 在接手 DeepMind 科學旗幟方面具備先天優勢。執行長 Dario Amodei 本身擁有博士學歷,是名副其實的科學家,這一點與商人出身的 OpenAI 執行長 Sam Altman 截然不同。許多科學家本就是 Claude Code 等工具的忠實用戶。
當代科學研究多少涉及程式撰寫,但並非所有科學家都精通軟體工程,Claude Code 等工具因此能大幅提升研究生產力。更重要的是,Anthropic 近期獲得了來自科學界的重大背書:本月初,John Jumper 宣布離開 DeepMind,加入 Anthropic。
媲美研究生的研究能力
自 Anthropic 的 Opus 系列等大型語言模型驅動的 AI 智能體於 2025 年底開始具備實用且獨立的工作能力以來,科學家們已見識到這些工具的巨大潛力。哈佛大學物理學家 Matthew Schwartz 在 Anthropic 官方網誌上撰文指出,根據他使用 Claude Code 及其他 Anthropic 工具的實際經驗評估,Opus 4.5 模型在執行科學專案上的能力,大約相當於一名二年級的研究所學生。
不取代,而是強化現有工作流
Kauderer-Abrams 強調,Claude Science 的設計初衷並非要取代科學家工作流程中的 Claude Code 與 Claude Cowork,而是要在科學家已熟悉的 Anthropic 產品基礎上進一步延伸。舉例而言,它不僅能撰寫程式,還能協助科學家在高效能運算叢集上執行程式——這對許多研究人員來說是剛性需求,但管理起來往往十分繁瑣。此外,Claude Science 高度重視研究的可重現性,讓科學家能追溯任何圖表或結果的來源,並驗證其準確性與有效性。
儘管 Claude Science 理論上可應用於任何科學研究領域,但它顯然是針對分子生物學、細胞生物學,尤其是新藥開發而設計與行銷的。它可與遺傳學、化學和蛋白質生物學等多種工具串接,對於尋找新藥的研究人員具有高度實用性。在週二的發布活動中,主導 Claude Science 開發的 Alexander Tarashansky 現場示範了系統如何自主為苯酮尿症(一種罕見遺傳疾病)識別新的候選藥物。
自行投入藥物研究,兼顧公益與商業
Anthropicjor 不打算將全部研究工作交由製藥公司與大學實驗室承擔,而是計畫借助 Claude Science 親自投入被忽視疾病的候選藥物研究,既推動科學進步,也藉此深入了解 Claude Science 在真實世界中的實際表現。
在開發通用科學研究工具時優先聚焦於藥物開發,有其顯而易見的人道主義理由,AI 產業領袖也常將治癒疾病列為這項技術最重要的潛在貢獻之一。但值得注意的是,製藥公司的資金實力遠比學術研究機構雄厚。
Anthropicjor 表示即將迎來首個獲利季度,若能進一步爭取到大型製藥公司的合約,將有助於在「token 用量極大化」(tokenmaxxing)熱潮退燒後維持獲利能力——這對於公司稍後計畫推進的 IPO 而言,意義更加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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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LAETimes 編輯部審核發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