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當地族群以支持美國國家目標:潛在價值與風險評估
退役特種部隊中校Mark Grdovic在其Substack專欄首篇文章中,評估武裝伊朗庫德族群體作為美國應對伊朗衝突新策略的可行性,並列出評估標準、地理限制、庫德族內部差異及歷史教訓,警告此類行動可能帶來難以預料的長期後果。

文章重點
- 退役特種部隊中校Mark Grdovic於2026年5月14日發文,評估武裝伊朗庫德族群體作為美國對抗伊朗新戰略的可行性。
- Grdovic提出武裝當地族群的三大評估標準:意識形態相容性、目標一致性、以及在地領導能力。
- 庫德族並非單一整體,敘利亞、伊拉克、土耳其與伊朗庫德人在政治目標與語言上均存在顯著差異。
- 1975年美國拋棄伊拉克庫德人的決策,間接促成薩達姆·海珊崛起,造成中東地區約40年的動盪。
- 部分庫德武裝力量已將FPV無人機應用於游擊戰術,並借鑑烏克蘭戰場經驗進行創新。
來源:Mark Grdovic Substack|2026年5月14日
退役特種部隊中校、《Small Wars Journal》撰稿人Mark Grdovic在其全新Substack專欄的首篇文章中,評估武裝伊朗庫德族群體作為美國當前對抗伊朗策略的可行性。以下摘錄本文部分重要分析。
這是正確的工具嗎?
Grdovic提出武裝當地族群的評估標準:
- 該群體的意識形態是否與美國相容?(其戰場行為是否可接受?)
- 其目標是否與美國相符?(他們是否願意成為未來國家政府的一部分,還是期望成為主政者,或獨立建立新國家?)
- 該群體是否具備能幹的在地領導層?
庫德族內部的多樣性
Grdovic解釋為何將「庫德族」視為單一整體是一種錯誤:
談到庫德族,若將其視為單一實體,就如同把北美人(加拿大人、美國人和墨西哥人)混為一談。敘利亞庫德人、伊拉克庫德人、土耳其庫德人和伊朗庫德人,雖在文化上有些相似,但實際上是截然不同的群體,在某些情況下甚至使用不同的語言。
地理上的局限性
Grdovic進一步強調,這些族裔區隔如何限制戰略效益:
這些群體的能力大體上將侷限於其自身的族裔聚居地。在獲得支援並取得一些作戰成果後,可能出現誤判與誘惑——無論是群體本身還是其支持者——試圖像「機動步兵」一樣行動,超出其傳統領土和民眾支持的範圍。這正是2001至2002年間阿富汗南部所發生的情況:在北方聯盟於阿富汗北部取得成功之後,人們試圖在南部「製造」一個南方聯盟,期望複製北方聯盟的成功,結果卻令人失望。
未來走向難以保證
Grdovic警告此類合作關係的不可預測性:
這類行動面臨的另一挑戰是:若某種有利協議達成,或更有利的政府出現,而你所武裝的群體(原本用於短期戰術破壞)不願與新政權合作,該如何應對?換言之,當一個政府選擇武裝叛亂分子或分裂主義者,意圖以此迫使對手妥協,若該目標達成,但武裝群體的訴求仍未實現,整個行動便與政策目標產生衝突。
歷史錯誤與其後果
作者以一個歷史警示故事作結,提醒世人曾承諾合作又拋棄庫德族的前車之鑑:
然而不久之後,當伊朗與伊拉克簽署協議,美國實際上被迫停止一切支援,就此拋棄了伊拉克庫德人。當被問及這一決定時,季辛吉冷冷地表示:「秘密行動不應與傳教士的工作混為一談。」儘管不同受眾對季辛吉此話的解讀或感到道德上令人髮指,或視之為政治務實,但更重要的是承認這一行動所帶來的意外二次與三次效應——拋棄伊拉克庫德人(約1975年)最終助長了薩達姆·海珊的崛起,並使該地區動盪了長達約40年。
延伸閱讀
對作者過去貢獻有興趣的讀者,可參閱其在《Small Wars Journal》的文章:
- 《解開不規則戰爭的戈耳狄之結》
- 《特種部隊的認同危機:似曾相識的困境》
另外,部分庫德武裝力量也在無人機戰術上有所創新,相關報導請見:〈配備FPV無人機的游擊隊:烏克蘭戰場經驗對庫德戰爭的啟示〉。
關於倉促且秘密武裝叛軍的種種風險,另可參考:〈不規則戰爭中的秘密行動:拆解「木材梧桐樹」行動案例(2012-2017年,敘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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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 LAETimes 編輯部審核發佈 ·


